entropy reigns
当我咬着牙在心里操遍了偷我ipod流氓祖宗十八代的五花欢笑后
陶安娜发来短信说,
你灵魂出壳了,赶紧把自己找回来
是阿,丢了很久了,可哪找去...?
晚上躺在床上,想到ipod里两年来伦敦所有的生活一下就这么没了,其实自己完全没有叫嚣的那么悲痛
再想到自己三年来即将度过的第一个春节,也一点感觉也没有
心里凉飕飕的,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热情,这日子也就没什么过头了
之后便混混沌沌睡着了
随即做了个很噩的梦,依稀是谁拿着刀追着砍,躲得我挥汗如雨
醒来发现放了静音的电话有3个没有号码的未接来电
一定在发生着什么
不管怎样,我tm都是应该的,活该的
熵已经很大了